2018年6月26日 星期二

論文發表之後

絕大多數論文發表之時,也為其研究旅程畫下了句點。雖然論文結尾總是提到:「○○╳╳有待進一步研究。」但是認真追蹤下去,就會發現那是一種漂亮的收場儀式罷了。不過,〈分而治之〉〈從山地到山腳〉的發表對於我的集團移住研究而言,只是一個逗點。我投注三、四年時光在那上面,即使還看不到止境,不得不拿些成果出來交代。這是學術界的現狀,沒耐心等你太久的。不過,這個坑實在太深了,有五百多個舊部落耶!因此,我沒辦法停留在論文發表之時,得持續推進下去。


以下是論文發表之後持續進展的三個例子。第一個例子是臺東的內本鹿。下面第一張圖擷取自〈分而治之〉,未繪出內本鹿各部落的位置,只有含糊籠統的示意。第二張圖是目前進展,我已經把1931年時內本鹿的17個部落畫出來了。


2018年6月15日 星期五

研究成果不會提到的兩三事


在研究過程中,總是有許多不太順心如意的經驗、甚至是慘痛的教訓,最終不會在研究成果當中呈現出來。不過,這些不太光鮮亮麗的一面,對於剛入門的新手而言,有時比包裝好好的研究成果更具啟發性。因此,我就透過這個非正式版面,來聊些研究成果沒提到的事情吧。

我曾耗費四年時光,全盤考察五百多個高山原住民部落的集體遷村史(見:〈分而治之〉幕後〈從山地到山腳〉幕後)。在這個過程中,我發現大多數涉及原住民集體遷村的文獻,都犯了史實錯誤。我發表研究成果時,當然不可能一一幫別人勘誤(太多了!不勝枚舉!)。不過,我覺得找機會說明一下前人犯錯的原因,還是很有價值。下圖擷取自施添福纂修的《臺東縣史大事篇(上冊)》。施添福是治學嚴謹的大師,《臺東縣史》又是品質最好的現代方志之一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關於1941年的集體遷村記事,居然整頁都錯了。何以如此?